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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墮武林

淫墮武林

如唐門張氏一家,『川中四英』,嶗山、峨嵋、武當、青城、嵩山、三山五岳各派弟子代表,中原五路英雄豪杰,每一個個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,他們聽聞『青云門』首徒已經來臨趙府,個個都爭著出去相見一下,畢竟『青云門』乃江湖最強三大勢之一,高達更是有首徒之美名,是青云門下任掌門最強力候選人,此時不巴結一下,還敢說自己是走江湖的?

  于是,原本只是高達的一個道謝之禮,活生生演變成一場趙府宴請江湖豪杰的酒席,而且一擺就是十多桌啊。高達在一眾江湖豪杰的熱情敬酒,喝得都有幾分醉意。他心中暗暗作恨,因為向他敬酒最勤的是『川中四英』,趙天痕,錢念冰,孫齊岳,李解凍,這四人是四川武林道上近年來最出名的四位青年人,年少氣盛,看到一個『武林十青之三』的高達自然不服氣,四人輪翻上陣,意圖灌翻高達使其出丑。

  「這四個家伙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趙薇啊。」高達又一杯烈酒下肚,銳目掃向四人,發現這個四個家伙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向趙薇身上瞟過去,而且趙薇則是一臉如同欣嘗商品般打量四人,眉來眼去間高達竟然隱隱發現五人的眼神交流間,似是擦出陣陣火花電流,那四家伙則是色魂相般,頓時為黃佑隆感到無比的悲哀。

  而那『川中四英』』為了向趙薇向媚,也發現趙薇在談話間似是有意無意地針對高達,四英為了美人歡心,也變著法子開始為難著高達,例如不停地敬酒,希望將其灌倒便其中一方法,只是他們想不到高達年歲雖是跟他們相差不大,可內功修為卻是他們望塵莫及的,他一邊喝酒,一邊卻暗地運行『太極玄清道』心法,酒水進肚化成汗水自他額間流出,身上的萬千毛孔散走,他自己沒喝醉,反倒是將四人喝得臉紅耳赤,昏昏欲醉。

  身為宴席首位的趙嘉仁,正正將這一幕看在眼內,心里卻高達好感直升不少,難怪女兒要刁難于他,他拿起酒杯向眾人敬道:「諸位武林豪杰,趙某只是一介商賈,小女的婚事竟然驚動了各位,讓各位提早半個月前來,趙某是在有愧,有愧。今天更是迎來青云門首徒高達,真是逢壁生輝。」「趙先生,客氣了!是晚輩冒犯了,不但勞煩趙先生派人尋找,還打傷了貴府之人,先生不責怪,晚輩已是萬幸,哪敢接受這樣的禮遇。」主人點名,高達只得硬著頭皮回道,他見趙嘉仁身材修長健壯,眉宇與趙薇有著六分的相似,完全沒有暴發戶那種肥豬般身形,呼吸均衡有力,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一位修練內功者,一攝山羊胡留于下巴,頗有幾份仙氣的感覺。

  趙嘉仁哈哈一笑:「江湖上不是有一句話嗎?叫作不打不相識啊,趙某那兩個門房平日橫行霸道,得罪了不少客人。趙某也曾多次訓斥過,卻是屢教不教,礙于他們也跟趙某二十多年了,怎么說也有感情,有些話,有些事也實在說不出口,做不出來。今日高少俠能出手代為教訓一下算是一件好事啊。」見趙嘉仁將自己的過錯輕描淡寫地帶過,高達也只得領下這份人情,「趙先生,真是大量,日后若有需晚輩援手的地方,晚輩必定全力以赴。」心思日后,在趙薇面前自己更沒加資格抬頭了,這丫頭的手腕好歷害啊。

  「高少俠,果真是一位有擔當之人啊。」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」「青云門首徒,今之一見,氣量非凡!」「真是池之凡物,他日一遇風云,必定是風云人物!」

  在場之人紛紛拍高達的馬屁,甚至還有一些大吹高達的功績和成就,使得高達有些尷尬,他雖然位列十青之三,可他的出道卻很晚,并沒有前面兩位狄武和縹渺那么風光與出眾,他只是在去年『名劍山莊』上一展鋒芒,一劍挫敗無數江湖青年豪杰,與縹渺爭奪第一之中戰成平手。

  相比起狄武與縹渺真是遜色很多,他倆都是年紀輕輕就憑一已之力干出驚動武林的大事,而他自己還真的只是靠師門關系才坐上『武林十青』之三的,因為他可能是『青云門』未來的掌門人,也難怪『川中四英』等一眾青年俠士不服他。

  在場眾人都是老江湖心知肚明,所以他們吹捧高達之事也大多都在『名劍山莊』一役之上,可是偏偏卻有人唱反調,只聞一把女聲叫道:「你們說來說去都是『名劍山莊』一事,難道這位高少俠就沒有其他英雄事跡了?例如像十青之首的狄武,十六歲挑戰少林寺十八銅人陣下山,十七歲挫敗嶺南十大豪杰,十八歲一人獨斗白蓮教,十九歲闖過少林寺108羅漢陣,成為少林寺千年以來首位以俗家弟子身份進得達摩院的人。」

  此話一出全場無語,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發聲之處,赫然是張威的女兒張墨桐,只見她瞪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著高達,希望其能得解答,高達被她望著,也不知說什么好,自己確實拿不出戰績出來。

  張威怒斥:「桐兒,大人說話,小孩別插嘴!」隨即便向高達道歉:「小女不識事,請高少俠莫見怪。」

  高達尷尬地回道:「哪里的話,晚輩出道甚晚,在江湖上確實沒有干出什么大事來,這并不是什么不能對外言道的事,張前輩莫怪令千金。」張威十分滿意地點點頭,對高達的好感又上數層。

  其后張威又向高達詢問了令師蕭真人一些情況,還向高達了解下他的出身與經歷,高達只得隨口應和,因為對面李茉眼神的兇光越來越兇了。而林動卻不甘自己的師兄臉子有失,雖然高達出道晚,沒有大事跡,但他卻把高達年幼在青云門所做各種出眾之事,被各位長老認可成為首徒之事,一一道來。

  群俠聽完無不稱贊,高達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能在年紀輕輕能成為三大勢力之一未來接班人人選確實有其能為的,張威更是滿意得不得了,看著身邊女兒眼中透露出崇拜之色,忽心生一念:「敢問高少俠,是否有婚配在身。」高達有些不解,卻依是說道:「晚輩,自幼被師門收養,父母臨終前也并沒有為晚輩安排下婚事。」

  張威哈哈大笑:「張某與令師蕭真人,交情非淺,也算上是忘年之交。不如咱們親上加親,你看我家小女兒長相如何,咱們結個親家如何。」「好啊!」「好啊!」「如此良緣,真是天作之合。」張威此話一出,在場眾俠大聲呼好,就連席間首位的趙嘉仁也湊份熱鬧,連連拍手叫好,甚至還要親自作媒:「此事甚好,甚好。依趙某所見,高賢侄與張侄女確實郎才女貌,十分登對,趙某也有心在此作個媒啊。」

  「啊,什么?」高達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來,自己可是跟李茉有染的,如果再與她女兒結親,豈不成禽獸了?可是他的內心卻莫名其妙地感到另一份刺激,轉目望著張墨桐,卻見對方同樣望著自己,通紅的小臉見到高達望過來,更紅得像個紅蘋果,把頭緊緊低下去。高達只看得心頭一陣燥熱,那張與李茉長得非常相像的小臉,給他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感。

  林動這時用手捅了高達腰間一下,低聲說道:「大師兄,趕緊同意!蕭師伯一直希望你能娶一個武林世家之女。蜀中唐門雖無世家之名,卻有擁有世家之實,張威雖是外姓弟子,但其在唐門的影響力只亞于嫡長子唐三,而且他還是趙嘉仁的結義兄弟,在江湖上的名頭已經遠超唐三。這樣家世蕭師伯絕對不會反對的,你若錯過了,蕭師伯恐怕還會責被于你。」

  眾多的誘惑讓高達幾乎就要張嘴答應,但僅余的理智的他讓保持著初心:

  「這個,不行……不行……」

  誰知道張威一眾老人還未發話,張墨桐卻率先發火,「什么不行,我有什么配不上你,本姑娘也是被留香公子納入『絕色譜』的,長得也算漂亮,你娶了我,是你百輩子修來的福份。」

  「啊……」在眾俠驚得啞口無言,心中只得暗暗驚嘆,川妹子果真夠辣啊,跟他母親一模一樣。趙薇更是拍桌叫好:「桐妹子,這次姐姐支持你,看到喜歡的男人就該去爭取,江湖兒女哪來這么多俗世庸見。今個有姐在,定要叫這個高達娶你。」

  可她很快就被其父用眼神壓回去,其女風流個性他早已知道,可他長子年幼夭折,發妻在生下她后體質迅速衰弱,才懷第三胎時懷病身亡,一尸兩命,愧疚的他一生再未續弦。把所有愛都關注在她身上,這一份家業也遲早是她,所幸趙薇雖是女兒身,卻勝過世間萬千男兒,年紀輕輕就能將佑大家業操持蒸蒸日上,更勝過往。所以對她背地里風流行徑也只眼開,只眼閉,反正她是招上門女婿的,將來孩子也是姓趙,可這樣的行為只能暗地里搞,明面上他還是拒絕的。

  「桐兒,切莫胡鬧,給我閉嘴。」張威怒斥其女,臉上有一些不悅地望向高達,自己堂堂唐門三少爺,在江湖上誰不給自己幾分薄面,當下自身降駕當著這么多群雄的臉,親身為女兒說媒如果被遭到拒絕,這臉面到時往哪里擱。

  林動此時都要快氣瘋了,低聲再次說道:「大師兄,你在干什么,趕緊答應,不然你可跟唐門結下大仇了。」

  「……」高達也明白此間若拒絕,今后自己無論在江湖或師門的日子都不會好過,身為『青云門』首徒的他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,他連忙起身向張威作輯:

  「張前輩,切莫誤會。能娶令千金,實乃晚輩三生修來的福份,晚輩豈有嫌棄之理。但是婚姻乃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晚輩自幼父母雙亡,由師尊蕭真人一手將其養大,晚輩早將其視為親生父親,婚姻之事豈敢由自己作主啊。」此話一出,張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,張墨桐也是歡喜之極,此時身為主人趙嘉仁拍手稱贊:「賢侄,果真是至孝之人,我的侄女沒看錯人。放心,此事有趙某作媒,宴后便修書一封,遣人百里加急送上『青云門』給蕭真人,為賢侄作媒如何。」

  「一切全憑長輩安排。」高達用盡最后力氣說道。

  「好好!」「恭喜高少位喜結良緣!」此事可以說已經定下了,眾俠無一不向高達祝賀,高達向眾俠一一回禮,心里卻隱隱有些東西被放下了的感覺,再望張墨桐見她玉首緊低回避著自己目光,再想起那晚其母在自己與丁劍兩人夾攻下放聲淫叫的樣,心中莫名刺激非常。

  「妾身不同意!」此時一直沉默的聲音爆發了,李茉怒然起立一掌打翻酒桌上酒杯,酒水四濺:「姓張的,如果你敢把女兒嫁給這個小子,妾身就死給你看。」「你瘋了?」張威暴怒而起,一記耳光便想打過去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被自家妻子如喝斥,簡直是在落他的臉,不能拿出一點男兒氣概來,他日后哪有面子行走江湖,但夫妻恩愛多年,他哪里下得了手,手牚停在空中不知怎么辦。

  張墨桐也有些生氣,眼前高達無論身世和相貌都非常合她之意,試想一下能成為將來江湖三大勢之一『青云門』的掌門夫人,它將帶來的地位與名譽,哪個女子會不愿意:「娘親,你為什么要反對。」

  李茉見自家女兒為了這個淫賊生自己的氣,心下一陣悲涼,可是卻又不敢將實情說出口:「他品行不端!」

  張墨桐并不知道實情,只道其母是因為當日霸王餐事件:「不就是吃個霸王餐嗎?這算不了什么?而且當日我已經幫他結賬了。」「前輩們誤會了,大師兄絕非是霸王餐,而是發現了大淫賊丁劍。」林動此時連忙站出來,便將高達日前受傷一事說出來,他也并不知道內情,但不妨礙他胡猜亂想,將高達受傷一事與此聯系起來,結果在他一翻改頭換尾之下,吃霸王餐事件也搖身變成一個為了追緝大淫賊的沖動過失,群俠聽聞紛紛表示此乃小節,并非什么大錯。

  張墨桐驚喜對著高達問道:「高少俠,這是不是真的?」「不是,其實這一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,是我受不了誘惑,對不起……」高達看到李茉的沖動,他明白她是為了女兒好,卻反受委屈,他的良心宛如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著,師門眾多的教誨在耳邊響起,他再也忍不住,當場便跪下來承認一切,自己來承擔這一切責任。

  「是,是,是我錯怪你了。」然而他話尚未說完,李茉卻是搶先一步打斷了他。沒錯,她記恨高達奸染自己,絕不容許自己女兒與她一起伺奉一個男人,可是當看到高達真心跪下來認錯時,她怕了,在哪一瞬間,時間仿佛停止,二十多年夫妻恩愛生活情景在眼前掠過,女兒在自己懷內的撒嬌的情景,這一切都將會在這一刻煙消云散,她將會失去一切,一切!

  「我不能失去丈夫與女兒。」這個念頭占據了她所有大腦,李茉立刻上前制止了高達,并且將他扶起來,用著哀求眼神死死地盯著高達,希望他不要將真相說出來,「高少俠為了捉拿近日在開封城作惡的大淫賊,一時心急沖動也是可以理解的,倒是妾身糊涂了,妾身相信高少俠是一個俠義之人,這類錯誤希望日后不再犯了。」其實在林動訴說高達年少時經歷,她已有幾分相信高達的為人,當日可能真的是受丁劍影響所犯下錯誤的,當下婚事還未完全定下來,日后反悔的機會還多著。

  「但……」高達仍想認錯,最終在李茉手上傳來越抓越緊的力度,與充滿哀求的眼神中,高達的心再次軟下來:「但終是晚輩造成前輩夫妻的不和,是晚輩之錯。」

  張威也是松口氣出來打圓場:「哪里的話,只要誤會解開就好好!」就這樣一場風波消于無形,宴會繼續,眾俠們心情大悅,這頓酒宴一直喝晚上太陽落山才止,宴后高達堅持要離開趙府,謝絕于趙嘉仁留宿的要求,強硬地要帶走林動。

  這一份舉動讓眾俠再次舉手稱贊,畢竟林動已經將高達被黃佑隆所救一事說出,再者林動與趙薇的暖味,眾俠也看在眼內,結合高達今日強闖趙府的舉動,也不難看出個中原因了,這也讓張墨桐深感父親為自己安排這門親事不錯,很不錯!

  *** *** ***

  「彩衣,我回來了!」

  回到客棧,將自家不成氣的師弟訓回房間后,已是三更時分,高達回到自己房間卻見里面燭光依舊,陣陣鋒煙之味,彩衣在房間點了一個小爐,爐里正是黃佑隆家中常燒的白羽松竹,而彩衣則和衣趴在桌子睡著,高達甚是感動,忍不住輕叫一聲。

  彩衣緩緩醒來,見到高達回來驚惶失措站起來:「嗯哦!少俠,您回來了,都是彩衣不好,彩衣竟然睡著了,是彩衣伺候不周,少位吃飯了?彩衣這就去準備。」

  「不是的,這不關你事。」高達一陣感動與憐惜,一把將就要出去彩衣抱住,聞著她身上的體香與房內鋒煙之味,小腹間生出一股燥熱:「我已經在趙府用過晚餐了,倒是你吃了嗎?」

  「哦!」彩衣聞到高達身上的酒味,語氣有些失落說道:「彩衣已經用過膳了。」

  「哦,那你怎不早點上床睡覺啊,你這樣會著涼的。」彩衣臉紅將小臉蛋埋在高達懷內:「彩衣還要伺候少俠呢?如果少俠需要彩衣侍寢,彩衣……」

  「呼呼,伺寢……」高達急著喘著粗氣,伸手探進彩衣衣內撫摸著那一雙玉乳:「既然彩衣開口要我伺寢,哪我只有舍命相倍了。」說罷,三除五下便將彩衣身上的衣物脫光,橫抱起來放在床上。

  「公子,請憐惜!」彩衣羞羞地說道,緩緩分開雙腿,那道幽谷小穴卻早已蜜汁橫流,在向男人宣示,它已經準備好了。

  然而正當高達脫光衣物,上馬挺槍之際卻看到小穴的大小陰唇依然有些紅腫,心中欲念頓消過半,他溫柔地將彩衣擁入懷內:「算了,你那里都沒好,是我魯莽了。」

  彩衣甚是感動,伸手摸著高達堅硬得發燙肉棒,心疼地說道:「少俠,彩衣受得住,彩衣生來就是丫環的命不用在乎的,別把自己給忍壞了。」「彩衣,你……」高達也感動不已,想起日間前對她的許諾,可到中午卻在趙府上接了門親事,感覺得甚是對不起她,便向其如實告之,最后他拍胸口保證:

  「彩衣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,如果她不答應留下你,我一定想辦法讓師尊拒絕這門親事的。」

  彩衣抽泣道:「少俠,我……」

  高達用手按著她的小嘴,溫柔地說道:「別少俠,少俠地叫了,這多么生外啊。我比你只大一歲,你叫我親哥哥吧。」

  「不敢,彩衣可沒有這資格這樣叫,我還是稱您為『公子』吧。」高達有些不悅:「為什么?難道你是在嫌棄我嗎?」「公子,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,奴婢,這樣只為了能待在公子身邊,張小姐終歸是名門大家閨秀,或許會容忍公子納一個妾,但她絕不可能容忍一個奴婢僭越身份,因為這個稱呼是張小姐的……」彩衣大驚失色連道歉,差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,給高達扣頭認錯了。

  「你……唉,隨你吧!」高達第一次感覺到世俗禮義是這么讓人討厭,明明都是自己的枕邊人,為什么會有高低上下之分,明明彩衣與張墨桐都是女人,為什么她們之間有高低之分?想不透,想不明,高達只得緊緊抱著彩衣不放,用著自己行動來安慰對方。

  良久,彩衣蚊聲說道:「公子,您既然憐惜彩衣不適,哪么彩衣后面還可以的,人家還是第一次……」

  彩衣的聲音越說越小,可高達聽耳內卻是如雷嗚之聲,走后庭旱道,他并不是沒有試過,凌清竹與李茉的后庭都走過,那種完全與于小穴的緊湊感讓他欲罷不能,最重要的是彩衣的后庭還是第一次,后庭的處女地他可也是第一次,他有些感動說道:「那有些疼的……」

  彩衣害羞之極:「彩衣不怕,彩衣相信公子會很溫柔的。」「我不會弄疼你的。」高達高興地說道,然后讓彩衣跪趴在床上,將玉臀高高蹺起,他則埋首在其中,雖然他也是第一次給女子開苞后庭也沒有經驗,但不妨礙他模仿著丁劍給李茉開苞后庭的動作,一根舌頭不停在菊花舔弄,用唾液將菊花小口全部弄濕,慢慢以手指撫弄插入,慢慢擴張。

  「彩衣,我要進來了。」高達看到菊穴已經撐開一小口,便伸手從前面小穴扣出一大片玉液涂滿肉棒上,然后朝著微微張開的菊穴挺進去。

  「公子,進來吧,彩衣好想你。」彩衣嬌軀打顫,但她卻沒抗拒,反而伸手回到后面掰開自己的玉臀,好使菊穴擴張得更大,這種邀請男人玩弄的小菊穴的羞恥和刺激,讓使彩衣發生陣陣呻吟聲。

  這使得高達熱血沸騰,腰間猛地一發力,大龜頭撲哧一聲整個塞入彩衣粉嫩的菊門。「啊」彩衣啊地一聲叫出來,雪白的嬌軀一陣抽搐。高達的呼吸已經變得無比灼熱,他雙手緊摟彩衣的腰肢,肉棒緩緩擠進緊湊的菊穴中。

  「啊……」彩衣羞澀的菊蕾初次被粗大的雞巴破菊而入,一聲嘶鳴,心尖似乎被頂了出去:「公子,彩衣終于把它給你了,彩衣好高興啊……」聽著彩衣的柔情密語,加之肉棒一點一點地插入,后庭羞澀的蠕動,緊窄溫潤,夾擊著棒身,看著彩衣雪白無瑕身子,高蹺的玉臀,高達仿佛間看到那晚李茉躺在自己身上,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抽插著她的菊穴,欲火猛然咆哮,肉棒威猛無比地急速抽插進去。

  「啊啊……公子……不用憐惜彩衣……」彩衣一聲尖叫,后庭完全開吞納高達的巨棒,那雪白的玉臀死死抵在高達腹間上,柔嫩的菊肉不住顫抖蠕動。

  「彩衣,我來了。」高達受到這種刺激,心中升起無限征服的快感,腰部用力狂干。彩衣的直腸都被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充滿,毫無空隙,括約肌一松一緊地箍著入侵者。高達的狂熱給彩衣帶來更大的刺激,開苞的疼痛逐漸消失,銷魂蕩魄的快感一波波涌上心頭,浪叫聲越來越大。

  「張姑娘?!李前輩!?」聽著彩衣的浪叫,聞著鋒煙味,高達的意識陷入一片模糊和恍惚之中,在他身下的女子好像變成了張墨桐,一會兒又變成李茉,再一會兒李茉母女都在自己的身下,似虛似幻,讓人分不清現實來。精神與肉身的雙重快感之下,高達抽插了兩刻多鐘再也把持不住,龜頭酸脹難忍,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,將彩衣的后庭全部注滿,大量的陽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,灑落在床單上。

  「公子,彩衣……好快樂……啊……」

  彩衣不可抑制的全身亂顫,紅腫的小穴一股蜜汁渲泄了出來,翻著白眼一個勁的喘著粗氣,全身抽搐著,達到了高潮……

  次日,高達從睡夢中醒過來,發現已是日上三竿,身旁佳人依然熟睡之中,想起昨晚的瘋狂,高達心中甚是覺幸福,也不打算吵醒她,輕手輕腳地下床去,一翻梳洗打扮后,便悄悄出門。

  一出門,便發現林動臉上帶著『你懂的』笑意等候多時,高達也不跟他費話,直接照著他頭上拍了一下,感謝說道:「謝謝你,師弟,昨天要不是你幫我說好話,我還結不下這門親事呢?」

  林動笑道:「大師兄,咱倆兄弟一場,我不幫你,幫誰?將來我重振林家之時,還得仰仗掌門師兄大力支持。」

  高達拍拍他肩膀說道:「什么掌門師兄,八字還沒有一撇呢。但只要不違背俠義之事,師兄絕對幫你。」

  兩人有說有笑地進入客棧大堂之內,要了一些早點添腹,高達點了一些讓小二給房中彩衣送去,林動則是有些擔心說道:「大師兄,這個彩衣確實長得漂亮,你跟張家千金尚未成親,這要是讓她知道恐怕不妥吧!」高達也有些無奈地說道:「黃兄的托付,我不能有違,他于我恩重如山。」林動歪腦根開動:「不如這樣,大師兄,你先將她安頓別處,與嫂子成親后再將其接回,到時向嫂子言明,木已成舟,到時嫂子也必定會同意的。」「不成,不成!」高達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般;「這是欺騙,不但對彩衣是一種傷害,對張姑娘也是,我自會找時間向張姑娘說明,如果她不樂意,哪只有想辦法退親吧!」

  「大師兄,你……」林動一陣無語,自幼一起長大,深知自家師兄過于仁慈,什么時候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,「但愿吧。張姑娘自幼出身唐門大家,對這種納妾之事應該不會拒絕的。不過,彩衣的名份,大師兄得暫緩一段時間再給,等成親之后再找個合適時間,先讓她做一段丫環先吧。」「好的!」高達是老好人,不代表他不懂變通,正是這份老好人性格和善于變通,才讓他在一眾弟子之中獲得長老們的青昧,『青云門』號稱江湖三大門派,實際『青云門』內部早已分裂,青云七脈各自為政,實權早已經落在七脈長老手中,門派大事皆以七脈長老共商,掌門也只是相當于七脈的對外代言人,實權僅于本脈之中,最多在對外大事上,七脈達不成共識之時,掌門有最終的決定權。

  所以能擔掌門之位的人必須是性格仁慈的老好人,能合情處理七脈之間的事情,使得七脈融洽共處,同時也要具有變通與審時度勢的本領,在江湖上能為自身爭取更大的利益。

  如果繼認掌門之人比較強勢,一心想著獨攬大權,七脈之間恐怕就要有一場勾心斗角的權力之爭,到時甚至還造成分裂,『青云門』也將不復存在,高達也正因為這一點,七脈長老都看好他,將其培養成下任接班人。

  兩人吃過早點后,林動便向高達告辭,早上的時候他接到黃佑隆派人來傳信,著他去其府上參加『滅花聯盟』的成立大會,對方希望他出任首領一職,一心想著早點成名重振林家,再娶凌清竹過門的林動激動萬分,只是礙于高達尚在美夢不敢吵醒與擅自離開。

  高達點點頭,用力拍了一下他肩膀說道:「去吧!師弟,這是你夢寐以求的機會,我就不去了。但你要記住,這份恩情是黃佑隆給的,你切莫再做對不起他之事。」

  林動點點頭:「我知道了,大師兄!」

  *** *** ***

  在林動走后,高達回房與彩衣溫存一翻,再將自己與林動商討結果告訴她,彩衣激動地說道:「能在公子身邊伺候,已經是彩衣的福份,而且公子還許諾給彩衣名份,彩衣哪里還敢奢求過多,遲一點也沒關系。」「你啊!也太容易滿足了。」高達一把將其抱進懷內撫摸,感受著懷中佳人起伏有致的胴體,如果不是昨晚玩得有點瘋狂,最后還是忍不住,再次享受了彩衣的小穴,搞到現在她前后都紅腫,真想再將她壓在床上憐惜一翻,現在只強求壓欲火與彩衣說著情話,再互問對方身世和興趣,加深雙方的了解。

  不知不覺間,兩人便聊到中午,說得口喉干燥,可仍像是有千言萬語說不完,正當高達到外面向店小二要午餐和茶水之時,客棧中突然來一群人,他們正是趙薇,張墨桐,川中四英,還有一位不知名絕色花衣少女。

  「來得早,不如來得巧啊!」趙薇等人剛進門,迎頭就撞上了高達,她抽打手中馬鞭對身邊的張墨桐打趣;「桐妹子,你日昐夜昐的情郎就在面前,怎么不去說個話啊!」

  張墨桐羞得小臉通紅:「薇姐,你老是開人家的玩笑,早知道人家就不打算幫你了。」

  趙薇笑道:「真的嗎?今早我可沒請桐妹子啊!只是桐妹子聽聞我要尋高少俠幫忙,就毛遂自薦要跟著姐姐來的。」

  張墨桐氣得直跺腳:「薇姐,你太可惡,人家不跟你說話了。」高達對方拿著自己與張墨桐打趣,有些尷尬說道:「不知趙小姐找高某何事!」趙薇大步上前,走到高達身上一寸之處,豐滿玉乳差點就撞在其胸膛上,抬頭直視高達雙眼:「沒什么,只是今天趙府遇到些麻煩,需要高少俠相助而已,順便再介紹個朋友給高少俠認識。」

  「香……」聞著趙薇身上傳過來女性體香,與低頭間還能從其抹胸處還能看雪白乳肉,甚至那條誘人深溝,使得高達不得不連退幾步與其拉開距離;「敢問是何事,高某若能相助之處,定當全力以赴!」趙薇說話很有技兩,她并沒有說是自己有事相求,而是搬出趙府來,這讓高達無法拒絕其請求。

  「不急,來!大家先認識一下,呆會好照應!」趙薇伸手便抓向高達的手,絲毫不避男女之嫌,高達手一縮只讓她抓住衣袖,她也不介意將高達拉到張墨桐等人面前:「你的未婚妻和川中四英,我就不用介紹了。今天的重頭戲就是這位絕色美女,高少俠,好好努力或許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喲。」「這個……」高達嘴角抽動幾下,真不知回答。

  花衣少女則怒罵:「你這個風流胚子,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。」然后上前一步,扯著趙薇衣袖將其用力甩到后面;「高少俠,還記得我嗎?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!」

  趙薇穩住身形,嘿嘿一笑:「染衣,你還真虛偽啊!」「我們見面?」眼前花衣少女,面貌絕色秀麗,配上一身繡蘭花的藍色衣裙說不盡的華麗優雅,與張趙兩女各有千秋,實屬萬里挑一的美女,高達隱隱覺得她有分眼熟,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她。

  花色少女見高達一頭霧水的樣子,掩嘴輕笑:「我叫花染衣!我們去年在『名劍山莊』上見過面,只不過當時眾人的目光皆被縹渺仙子所吸引,像我這種姿色平庸的女子,哪里會有男子記住啊。」

  高達大吃一驚:「武林十青之末花染衣!」

  趙薇走上前一手搭上花染衣肩膀,一臉鄙視朝著高達說道:「沒錯,這位大美女,就是武林八老『琴棋書畫,詩酒花藥』花老獨傳女弟子,開封花家千金!」「抱歉,高某一時未能及時想起姑娘芳名,還請姑娘見諒!」高達也終于想這個少女在哪里見過了,是在去年『名劍山莊』評劍大會上,自己與縹渺爭奪第一的比武時,曾經有一名少女非常賣力為自己喝彩,其實從她喝彩聲中,任誰都聽得出她只是針對縹渺,所以高達當時只瞟了她一眼,未想對方竟然如此有來歷。

  「好了……薇姐,咱們是來請高少俠辦正事的。」花染衣正想與高達客套兩句,卻不想張墨桐閃兩人之間,十分不滿地說道,那樣子就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要被人奪走一般。

  「呵呵……」趙薇與花染衣相視一眼會心一笑,真是一笑百媚生啊,兩位絕色美人的嬌態直把在場的男人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。

  「你們……」張墨桐氣得直跺腳,回首再望向高達,眼中充滿一股幽怨。

  趙薇也不再捉弄張墨桐了,對高達說道:「此次前來,的確有要事相請高少俠幫忙的,還望高少俠施于援手。」

  「何事!」

  「此事乃今年年尾朝貢的絲綢而起,去年江南一帶大旱,導致桑農失收。所以今年江南一帶大部分的桑農改桑為稻,導致貨源不足,很難在期限內向朝庭上貢,但對于趙府只是小事一樁。可對采辦的太監來說卻是要命的大事,于是趙府屬下的佃農,遭得某個太監強迫改稻為桑。前段時日趙府已經跟那個太監達到協議,稻米不改,在協議期限內桑蠶由趙府一力承擔解決。不想,今日府上接到消息,那太監帶著一群惡奴強行去到林家村踏苗毀田,簡直是把佃農向死路上逼,趙府不能坐不管。」

  聞此惡行,高達義憤難填:「如此惡行,高某豈能坐視,趙小姐請帶路。」「爽快,此等俠義心腸,我喜歡!」趙薇手中馬鞭一抽,在空中『啪啪』作響,朝著高達與川中四英作輯;「諸位那個死太監狗腿子中有不少好手,此行還多仰丈諸位的援手。我趙薇在此保證,此行無論發生何事,全由一趙府一力承擔,斷不會為各位惹上不必要麻煩。」

  「客氣了,趙小姐!此等踏苗毀田,斷人生路的惡行,人神共憤,就算趙小姐不吱聲,身為俠義之輩,我等也不會袖手旁觀的。」川中四英抱拳回禮,能在美人面前獻殷勤,還不需要擔沖撞朝庭的后果,這種事多多益善。

  「好,我們出發!」

  「小二,你過來……」高達叫過小二,向其交代為房中的彩衣送去午餐,并且讓他代其向彩衣說明緣由,便跟著趙薇一眾出了客棧。

  到外面后高達卻陷入犯難之中,趙薇等人個個騎著高頭大馬,而他自己卻連一匹馬都沒有,先前為了捉拿丁劍,他與林動是偷偷入的開封,馬匹可是一匹也沒有帶,當下真是有些犯難了。

  花染衣奇道:「高少俠,此去林家村有四十里多路,少俠輕功再高怕是也吃不消吧?你的馬?」

  高達有些尷尬:「我沒有……」

  花染衣朝著趙薇說道:「薇姐,你家里的馬多,讓人回去給高少俠牽一匹過來。」

  趙薇哈哈一笑:「哈哈,哪里需要,讓他跟桐妹子共騎一匹即可,而且桐妹子馬藝不精,跑得起來只怕會摔下去,還是需得有人看著。」說罷,一鞭抽在馬腹上,駿馬吃疼疾馳而去,川中四英緊跟其后,一下子就消失眾人眼中。

  花染衣滿臉笑意地望著張墨桐:「從東城門出,向西走三十里便是林家村,你倆個慢慢商量吧。」

  「花姐姐……」張墨桐大聲急叫,無奈花染衣壓根不聽她的,快馬加鞭消失在兩人視線中。張墨桐回首望了高達一眼,羞得滿臉通紅將頭緩緩低下去。

  高達輕輕聲問道:「張姑娘……你會騎馬!」

  「會……前幾天學會的,跑不快!」張墨桐恨不得地上有條鏠鉆進去,真羞死人了,雖說江湖兒女不計小節,但是當年這么多人面與一個男人共乘一匹馬,即使對方可能是自己未來夫君,她也無法想像那個羞人情景。

  「哈哈……我也不會,咱們慢慢走!」高達哈哈一笑,他并沒有上馬,而是一手牽過僵繩拉著馬匹緩緩前進,這讓馬上的張墨桐暗暗松了口氣,同時也有些失落。

  *** *** ***

  兩人雖說是未婚夫妻,可認真說起來兩人相識的日子還不超過一天,完全再找不到話題來說。一路上兩人皆是悶葫蘆一言不發,直至出了東城門,走到無人的林間大道上,張墨桐見到高達在盛暑下額前大汗如雨下,有些過意不過去:

  「高少俠,你也上來吧,咱們共騎一騎。」

  高達有些奇怪地回望著她:「啊?」

  張墨桐強行讓自己快要口中跳出的心臟平靜下來:「薇姐她們已經走得很遠了,咱們這樣慢慢走,只怕趕到時他們已經跟別人打起來了,咱們得快點。」「這個……」高達一想也是,再看到張墨桐嬌美動人的樣子也有些心動,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:「男女受受不親!」

  「爹爹已經將人家許配給你了!……」

  這一句小得幾乎讓人聽不到話,讓兩人的心臟如遭雷擊,高達喘著粗氣,轉眼望著四周,一個人影也沒有,他猛地吞了一口唾液,「好的!」隨即翻身上馬。

  『

  踏踏……』『知了,知了……』林間大道上除了馬蹄聲與蟬嗚,兩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,與女子共乘一騎對高達來說是人生的第一次,上馬后兩人緊靠在一起,縱然隔著兩層衣物,依然能感到彼此的心跳聲,他想伸手向前拉個韁繩策馬狂奔,可這個動作卻是將張墨桐抱入懷中,似乎有點失禮,結果兩人的速度非但沒有快起來,還因為兩人共乘,又沒有鞭打馬匹,反而越走越慢了。

  良久,高達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率先打破沉默:「張姑娘,謝謝你了。」「嗯?謝我什么?」

  「謝謝你,那日幫我在茶館內結賬,不然我真的吃霸王餐,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。」

  「噗嗤……」張墨桐一想起當日高達那樣子忍不住笑起來,氣氛為之了一慌;「你那天的樣子好搞笑啊,我都被你逗樂了。」高達尷尬地一笑:「是嗎!」

  「是啊!」

  話匣子打開,兩人之間的隔膜慢慢開始消失,張墨桐繼續說道:「那天娘親也很好笑,她明明叫我不要多管事,結果她一看到你跑了,就誤以為是吃霸道餐就追出去,結果深夜才回去,說什么你狡猾之極,在城內逗圈子讓她跟丟了,還不讓我跟爹爹說,我知道娘親一直跟爹爹比較追蹤術。那晚爹爹與趙叔叔付約出去,通宵未歸,不然他定會取笑娘親的。娘親也一定不想讓爹爹知道自己的糗事,所以我守口如瓶。你倒說下,你是怎么把娘親甩掉的。」「甩掉?」高達腦海之中立刻回想當晚的情景,李茉的浪叫聲,肉棒被她的小穴與菊花蠕動時死死勒住的緊湊快感,一時間全部涌上心頭來,再看到前方與李茉有幾分相似側臉,高達渾身燥熱喉嚨發干;「我沒有留意,我一直追著丁劍,哪只老狐貍太狡猾了,東轉西轉,我追上他時都到晚上了。」張墨桐擔心問道:「聽說你受傷了,你傷得重嗎?那個淫賊也太可惡了,下次我們一起對付他,敢傷你,叫他嘗嘗唐門暗器的歷害。」「已經好了,但這個仇我一定報的。」高達又是一陣無語,『傷我的是你娘啊,這仇不用報了,那晚自己不知射了她多少炮,啥仇都報。不能再談這個話題了,越是談這個話題,高達就越是想起當晚那淫穢激情一幕,李茉被兩根肉棒夾攻的放浪媚態不停在眼前閃過,還有自己吃著她奶子,心跳得越來越快了。

  張墨桐身體傳來溫香感,讓高腹間一股熱氣升起,肉棒竟然慢慢硬了起來,慌得他連忙身子微微往后移一點,免得肉棒頂到對方,同進連忙插開話題,「張姑娘,你家一直往四川吧。」

  「是啊,我家在成都,哪里很多好玩的東西。」張墨桐似乎也感覺到對方氣息越發越沉重,雖未經人事,但女性的本能卻告訴她有些不對,而且感受著高達身傳來的陣陣男兒氣息,她的身子也有些發軟,也順著高達的話題不停地說下去,企圖分散這個羞人的感覺。

  果然這樣非常奏效,兩人聊著便開始從自己童年趣事到喜好,還有些開心與不開心的事,越聊越是覺得對方與自己很合得來,有道是男追女隔重山,女追男隔層紗,加之張墨桐本身對高達就有好感,對其并沒有多大抗拒,高達的膽子也慢慢大起來,雙手緩緩伸上前提拿韁繩,馬速也漸漸快起來。

  然而就在此時,道上右邊草叢突然竄出一只老鼠,在其后面一條三尺多長的草蛇急追而出,兩者一前一后穿過大道鉆進左邊草叢,這突發情況使得駿馬受驚,前蹄高揚,狂奔亂跳,差一點將馬上兩人甩下去。

  高達反應及時,雙腿緊緊夾住馬腹,雙手死死將張墨桐摟入懷中穩住身形,不使讓兩人在馬匹巔狂甩下去。所幸兩人所乘之馬,乃上等極品良馬,雖受此一驚而發狂,但很快平靜下來,奔跑了一段路后大道上停下來,韁繩失去主人牽持,它倒優哉悠哉吃起道邊草來。

  不知過多了久,張墨桐煞白的小臉慢慢恢復血色,她騎馬時間不久,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,可很快她發現一個更大,更加之前所未有陣仗,高達抱著自己的雙手,恰巧右手環過自己雙胸,左手則摟在自己小腹處,手掌正好按在下陰上,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,后臀更被根木棍頂住,縱使隔著兩層衣物,她依然感覺到它炙熱。

  她雖是未經人事的處女,可是跟在趙薇這個風流嬌娃身邊幾天,對某些事也有所耳目的,她知道當下是不對,她想掙扎脫出高達懷抱,可是高達探首在耳珠邊,粗重氣息吞吐薰熱著耳珠,她全身的力氣不知何在此刻消失于無形:「少俠,你抱得有點緊……」

  高達喘粗氣想努力平復自己,這般侵犯少女兩處要穴并非是無心,或者在起初馬驚抱住對方的瞬間是無心,可入懷后少女的溫得軟玉和驚呼聲,讓他腦海再次想起李茉赤裸承歡的樣子,看著張墨桐與李茉相似的面容,內心升起一股莫名刺激,雙手竟不自覺地趁駿馬狂奔中,有意去侵犯少女的要害。

  「別我少俠,叫高大哥,好么!」

  「高大哥!你也叫人家做桐妹,好么!」

  少女的蚊聲回應,還有不反抗的暗示,高達大腦轟然一響,她是我未婚妻,我這樣做,有什么不對。狂熱的他一口便吻在張墨桐的耳珠上,雙手開始使勁地撫摸少女兩處要害來,少女如遭重擊,雙眼陷入一片迷亂之中,任由著身后男子對自己索取。

  高達右手抓住一只玉峰,隔著衣物對著少女玉乳進行擠壓與搓揉,卻意外發現少女玉乳繃得很緊,根本沒辦法搓弄,只得一緊一松地進擠壓,而左手則隔著裙子按在陰阜來磨擦,甚至用手指隔著裙子布料一起按進去。

  「啊啊……高大哥!我……」少女滿臉通紅,渾身不停打顫,理知告訴她應該推開高達,可內心中卻有一道聲音告訴她:不要!他是你的夫婿,他是你的高大哥!

  「桐妹,怎么了。」高達聽著少女欲拒欲迎的聲音,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與膽子,咬著她的耳珠輕輕扯動,使少女全身顫抖,話再也說不下去。高達一下子知道她的敏感所在,他一面咬,一面吸吮;緩緩地下移至少女的脖子上,吸吮與輕咬兩管齊下,把她的粉頸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吸咬一遍!

  「別咬桐妹了,桐妹好癢啊,高大哥,」張墨桐發生了興奮又痛苦地呻吟聲,身子更是弓得個蝦米。這美妙的聲音讓高達再也忍不住,將少女俏面側轉一點,一口親在張墨桐的櫻桃小嘴上,舌頭撥開她緊閉的貝齒,伸進絞住了香舌。張墨桐已經意亂情迷了,掙扎了幾下,便覺舌尖上似有電流一波波的傳向全身非常舒服,迷迷糊糊主動伸出香舌和高達吸吮起來。

  與此同時,高達胯間肉棒脹疼難忍急需要一個地方釋放,于是他將張墨桐身子向上提一下,同時探出左手來將其下身裙腳往上撩至腰間,一雙雪白美腿與為騎馬而專門穿的及膝里褲暴露空氣之中。高達一手抓在里褲上,劍氣疾射瞬間里褲已經碎萬千碎布,漂灑大道上隨風漂走,雪白結實小玉臀透風而涼,使少女大驚失色,但櫻桃被吻起,使得她發不出聲音抗議,只得使勁向下坐,雙手就要拉裙腳向往下放。

  高達連忙釋放自己的巨大肉棒,從后探進張墨桐探進大腿之間,便放開少女,裙腳下落將兩人下身再次覆蓋住。張墨桐那想到自己這一坐,竟坐在高達了胯間之上,一雙大腿死死夾住了那根炙熱的巨棒,棒身緊緊貼在小穴口,上面散發出熱浪不炙烤自己柔嫩處女花瓣,受此刺激,張墨桐好不容易提起力氣再次消失。

  「啊啊……」肉棒被張墨桐嫩滑大腿肉與小穴夾住,脹疼之感稍稍得緩解,高達松開了張墨桐的櫻桃,張墨桐立刻一陀爛泥癱倒在高達懷內,滿臉桃紅地望著高達,雙腿死死卻夾住高達的肉棒絲毫不放松:「高大哥,你對桐妹使壞,你是壞人!」

  「這不是使壞,這是兩情相悅!高大哥,喜歡桐妹,要占有桐妹!」高達一邊用甜言蜜語哄著張墨桐,一邊趁此機會去弄清張墨桐胸部為什么那么硬的原因了,雙手從張墨桐衣領探進去,伸進肚兜之中去那一雙玉乳,卻意外發現里面竟然還有一層布料,驚奇之下便將衣領向左右扒下。

  張墨桐本想阻止他,卻被對方一句『喜歡』擊打沒有力氣,只得任其玩弄,很快上身衣物被扒至腰間,一尊雪白赤裸的上身暴露出來,胸前的秘密便暴露在高達眼前,在解下肚兜后,里面竟然還有裹著一層布,緊緊地將她玉乳勒住,高達不明思議:「這是?」

  張墨桐害羞地道出原委:「人家這里長得有點大,娘親說這樣容易招惹不必麻煩,便要人家每天都裹一層胸布。」

  「難道跟她母親一樣大?」高達腦海中閃過李茉那如木瓜般碩乳,心情激動之下,連忙伸手解開胸布,一雙只比李茉遜色一點點椒乳完全暴露在高達眼中,雪白圓鼓挺拔的乳峰,粉紅色的乳暈,上面那點發硬腥紅,刺激著高達雙手顫抖地攀上去,然后緊緊抓住,一只大手竟不能全握,入手柔軟感使他近乎瘋狂地搓揉著,一雙椒乳不停在他手中變換形狀。

  「高大哥,痛啊,你弄痛人家了……」

  張墨桐似痛似爽的嬌媚聲,像火上加油般刺激得高達理智盡失,也不管當下是什么地方,也不管是否要幫趙薇的忙,將張墨桐的身子往上一提,雙腿突進少女雙腿之間,巨大肉棒朝天立起對準那道稚嫩肉縫,再緩緩將張墨桐身子放下,龜頭前端一下子陷入花瓣之中。

  「啊……」由于裙子所隔,張墨桐看不清下身的情況,但從小穴被撐開和炙熱感,她已經明白是什么了,再看到自己與高達身處大道上,隨時都可能有行人經過,一股異樣刺激讓她發生尖叫聲,小腹間一陣抽搐,一股處女陰精噴射而,正正打中前進的龜頭上,再飛濺灑落打在馬背上。

  【完】